關於部落格
本站有BL內容,請慎入。
  • 31541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2

    今日人氣

    7

    追蹤人氣

我和秋天有個約會

我和秋天有個約會   十月的太陽,還是熱辣辣的掛在天空,炙的光線依究讓人頭頂冒汗,拂面而來的是蒸騰的熱氣。   依照農曆,現在已是深秋了,但傳統的黃曆節氣在台灣似乎不怎麼管用。   夏天的感覺,在人們的生活中依舊沒有消失。   泣血的楓紅,飄零的落葉,悽涼的秋意── 很抱歉,這種事在台灣這個亞熱帶地區,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。 秋老虎,就是在形容這種熱的要人命的天氣。     *  *  *   天才剛亮沒多久,齊家人就開始一天的生活了。   五點半左右,在人們還沈醉在睡夢中時,這個時間一向是齊家人陸續起床的時候。   清晨,在一個很普通的廚房裡,站著一個不普通的男人。只見他身穿圍裙,一手拿鍋鏟,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,另一手俐落的翻動煎鍋。   齊向人,齊家的男主人,一個中學的老師,捧著是摔不破的鐵飯碗。有規率的上班時間,除了例假日,還有寒暑假,其實是個滿不錯的工作。   四十五歲的年紀,正是最具中年男人魅力的時候。   每天早上,齊向人就會本能似的在五點多左右醒來。雖然有時候會有些「掙扎」,但還是會努力的拋棄舒服的被窩起床。  煎的金黃的荷包蛋,在齊向人頗有大師架式的動作中,在半空翻了個漂亮的勁斗。   「Perfect !」他自己給自己一個鼓勵。   做菜對他來說,本來就不是件難事。雖然年輕的時候很懶得進廚房,但在娶了老婆後,他發覺,其實他是比妻子更適合下廚的。更何況現在做了十幾年,早就習慣了。   不過,倒不是說妻子不會做菜,只是這和他的的妻兒們的生活作息有關。   他的妻子:秋嵐楓,娘家是開武館的,而她是道館的繼承人。所以每天早上五點,秋嵐楓就會帶著孩子們到道場練功。   五點練到七點,七點練完再弄早餐就有點太慢了,還要上學的孩子們也會來不及吃早餐。   而晚上五點到九點則是秋嵐楓在道場授課的時間,所以也沒有時間做晚餐。   於是,齊向人想想也算了,反正和他的工作時間也不衝突,幫幫妻子做家事也無妨。   夫妻嘛,一塊兒生活就是一輩子的事,彼此牽就也沒什麼不好,更何況他也不是「君子遠庖廚」的信奉者。   所以慢慢的,他就變成所謂的「現代家庭煮夫」了。   記得剛結婚的那幾年,他其實是沒辦法適應妻子的生活習慣。   有人說,新婚夫妻第一次吵架,通常是為了擠牙膏的的位置而吵。   而他,大概是為了起床時間吧。   天呀!晚上十點以前就得就寢,早上五點就要起來,這對他這個凡夫俗子來說,跟本是沒法想像的事。   不僅如此,就連食衣住行的日常生活都得很嚴僅。   吃東西要清淡、節制,言行要注意修身養性,最重要的是,每天都要跟著妻子練功,星期假日還要特訓。   他記得那時候,總是被妻子修理的「金光閃閃」。   誰叫他要娶個強悍的妻子呢?   但十幾年的婚姻生活,也過過來了,自己也忍不住佩服自己。   不過說實在的,現在問他為什麼當初會娶她,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   四十開外的年紀,說愛太肉麻,談情又太虛假,所以應該是──應該是一種習慣的感覺──一種源遠流長的情感。  齊向人把煎好的荷包蛋放上盤子,烤好的土司現在剛好跳了起來,微波爐裡的鮮奶也熱好了。   「爸,今天吃什麼?」齊悠茗從背後摟住父親的腰。   「還不就是吃早餐。」齊向人滿不正經。「妳媽和擎兒呢?」   「媽還在道場練功,哥還在沖澡了。」齊悠茗答道。 「嗯──好香喔!」   「小茗兒也是香噴噴的呀!連爸爸也想咬一口。」齊向人給女兒一個頰吻──不是真的吻,只是貼一下臉頰。   「哎呀!爸爸!好癢喔!」齊悠茗嬌嗲著閃躲,把早餐端上桌。   「我去叫妳媽。」齊向人把圍裙脫下來,邊走邊叮嚀:「等擎兒沖好澡,你們就把早餐吃一吃,趕快去上學,知道嗎?」     *  *  *   穿過長長的迴廊,齊向人走到房子的前面去。。   齊家人現在所住的房子,是一幢占地百餘坪的老式平房。   這是秋嵐楓祖傳的祖屋。   百坪的房子前半部,是寬敞的道場,中間是區隔用的客廳,後半部是住家用的房間。   在多年前,秋家上一代的館長就只有生下秋嵐楓一個女兒。為了道場的將來,所以秋嵐楓自小就接受相當的武術訓練。   後來,秋嵐楓在適婚年齡時,所以老館長想為女兒招贅,因為她實在是太強悍了。   這時,齊向人巧遇秋嵐楓,一時驚為天人,於是死纏爛打追求她,即使是被她「教訓」的狼狽不堪,也不死心。   最後,在齊向人的誠心動天之下,秋嵐楓終於下嫁,只不過條件是婚後,必須住在這幢祖傳的老家,因為她有繼承家業的責任。   當時,這段婚姻可說是受到眾人的反對。因為這項要求等於是要齊向人變相的入贅,有損面子問題,所以大家都勸他放棄吧。   所謂天下何處無芳草,何須單戀一支花?   何況還是一朵渾身是刺的野玫瑰。   但是齊向人不在意,那只是觀念上的問題,畢竟他有的是正當的工作養家活口,又不是吃軟飯的小白臉。   拉開區隔用的折疊門,齊向人看進寬敞的道場。   原木色的空間,只見秋嵐楓單獨一人。   從四歲至今,日夜不間斷的練習,是造就秋嵐楓一代武術宗師最主要的方法。   如行雲流水的優雅動作,氣勁合一的武術,是「秋月流」武術的特色,注重的是內在和精神的修行。   齊向人用欣賞的眼光,直瞧著她流風般優雅的武術,有一種被吸過去的眩惑。   那年,也是如此被她吸引啊!就像今天一樣的秋日午後────   「楓────」齊向人情不自禁的嘆。   完成最後回氣收功的動作,秋嵐楓撈起一旁的毛巾擦汗。從眼角瞄見丈夫向她走近,她退了二步。   「喂!別過來,我臭的要命!」   「那叫『香汗淋漓』。」齊向人笑著,向前跨了二、三步,一把摟住她。   憑秋嵐楓的身手,齊向人想抱到她,其實是不太可能的,但夫妻嘛,像徵性的掙扎了幾下,就任丈夫抱著了。   「做什麼呀!七八早就....」秋嵐楓微嗲著,紅著臉就像是回到少女時代般嬌羞。   齊向人在妻子的額角偷了一個香,語調裝的呆呆的:「不知道為什麼,妳今天看起來特別美耶!」   「貧嘴。」秋嵐楓環住丈夫的腰。「還說呢!別人都說我是隻母老虎。」   「很美很美的老虎──」齊向人的手越來越不規矩,嘴也沒閒著。   「哎呀....」秋嵐楓欲迎還拒。「小心給孩子們看見。」   「放心,孩子們都很識相....」一向溫文儒雅的齊向人難得像頑皮的孩子。   「你在敢嘛啊?」秋嵐楓被吻的喘不過氣來,但一向敏感的反應力,讓她察覺丈夫的企圖後,速地反手扣住他的手。   齊向人嘴角一揚,手一抖脫開妻子的箝制,方向一轉朝她的掖下攻去;他知道她拍癢。   「想偷襲我?再練個一百年吧!」秋嵐楓眉一挑,身子一扭,反手再扣,足下一掃,毫不留情把丈夫甩出去。   「哎呦喂呀──」齊向人狼狽的摔在地上,哎哎的爬不起來。   秋嵐楓笑,伸手要拉他起來:「怎麼?賴在地上不起來了?」   這時,齊向人伸手握住她,趁機向下一扯,秋嵐楓一時不察,跌趴在他身上。       「真是!你今早是怎麼了?」秋嵐楓撐起上半身,但齊向人硬是不放過她,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膛上。   「還記不記得,那年,也是秋天啊,妳像個天上下凡的女戰神一樣──」齊向人揉揉妻子的頭,喃喃的道。   「哪不記得,你這個善良過頭的書呆,被人欺負了,也不知要還手。」秋嵐楓仰首,用手指刮他的臉。   「我是個和平主義者。」齊向人哈哈大笑。俊朗的笑容,讓他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十歲,英俊的叫人不敢逼視。   「喂!別笑成這樣,你想引人犯罪呀?」秋嵐楓摀住他的臉。這種笑容真是太誘人了,要小心!要小心!   齊向人拉下她的手,放在嘴邊吻。 「我那時就是愛上妳這身段,妳這帶刺的性子。」 「怎麼?你今天是吃錯什麼藥了,嘴像抹了蜜似的,也不嫌膩?」秋嵐嫵媚一笑:「說,到底有什麼企圖?」   「今天天氣很好,還是星期六;我們很久沒看電影了耶。」    「嗯?」   「我們去看電影,去逛街,再吃一頓大餐。」齊向人揪著妻子瞧。   秋嵐楓很驚訝:「想和我約會?!」   「是呀!我們去約會,再談一次戀愛.」齊向人拉著妻子坐起來。   秋嵐楓開心得笑出來,用力的圈住丈夫的頸項。   「好了好了,起來吧!我上課也要遲到了。」   秋嵐楓高興的起身道:「我待會兒就去訂票──我好早以前就想看『驚聲尖叫』,可是一直都沒時間;齊,我會乖乖等你回來。我今天一定要看的很盡興!」說著,一碰一跳的向迴廊去。   什麼?!   齊向人一聽說要看驚悚片,下巴嚇的差點閤不上來──沒辦法,他對這類形的片子實在是沒輒,可老婆就是愛看。   罷了!罷了!既然老婆喜歡,他也只有依了。   唉唉唉──一樣的約會,一樣的恐怖片,一樣的秋天──── 《 完 》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